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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1997年各高校高考录取分数线表现亮眼

我国的高校曾经是精英教育时代,那个时候能考上大学真的很难,录取率比现在要低得多。而在遥远的1997年,那个时候正是高校扩招的前一年,录取率虽然相比刚刚恢复高考是有所增加,但跟现在相比仍然竞争非常激烈。那么在那个时候各个高校的录取分数线是怎么样的呢?我们一起来看看1997年高考安徽地区的高校理科录取分数线汇总,从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出一些高校的发展如何。

排名前两位的仍然是清华北大,毕竟作为我国无可争议的top2高校,在广大考生中的口碑一直都是最好的。而清华北大的理科录取分数线多分,相比于现在的动辄670多分也是有一定差距的,这跟当时的教育水平和试题难度也是有比较大的关系。

而华东五校中的中科大、南京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大等高考录取分数线也是非常高,也为这些高校能入选第一批985高校做了一个很好的铺垫。

近年来唱衰南开大学的声音不断出现,但是在1997年的时候,南开大学的高考录取分数线是仅次于华东五校的,甚至超过了c9高校的西安交通大学等,因此南开大学在考生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而我们还能惊奇地发现,上海财经大学进入了前十,而现在的上财高考录取分数线多年来一直都是处于非常强势的位置。而中央财经大学个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排位也是紧跟上海财经大学,可以看出当时的考生对经济类专业的报考热度还是很大的,而且也是一直延续至今。

另外北京邮电大学排名也非常靠前,那个时候中国的it行业已经开始快速发展,因此考生的嗅觉也很灵敏,相信那个年代读了北邮的计算机系的话,工作应该是相当的好找。

当时的北京医科大学还没有和北京大学合并,但是录取分数线也是非常高的,医科也是当时报考的热门专业之一。武汉大学的理科录取分数线是略逊色于当时的华中理工大学的,但是合并以后华中科技大学理工科录取分数线普遍是比武汉大学要低一点的,足以看出校名更改对于学校的生源质量是有一定影响的。

西南政法大学作为“法学的黄埔军校”,在当时的认可度是非常高的,录取分数线中上游水平。虽然错失和985高校重庆大学合并的机会,但是如今的西南政法大学仍然是西南地区法学的最强势高校。

哈尔滨工业大学的高考录取分数线不是很高,可能是由于南方学生对于去寒冷的北方读书比较抵触,因此在南方省份录取分数线不是太高。而被武汉大学合并的武汉水利水电大学分数线排名比较靠后,因此能被武汉大学合并也是对它的排名提升起到了巨大作用。

以上仅是个人分析,仅供大家参考。从排名可以看出,大家对于经济类、计算机类行业类院校的报考热度从20多年前就一直居高不下。而很多学校合并以后录取分数线也是直接暴涨了很多,这对于学校的发展也是很有好处的。希望中国的高等教育事业越来越好,中国的科技也能越来越强大。

亲历者讲述湖南高考改革:1991年起三年三改

从1977年恢复高考至今,湖南高考改革次数并不少见,但最终命运各异。上一次影响最大的改革,当属1991年“三南改革”。

如今已过不惑之年的湖南科技职业技术学院教师易威寰是这场改革的亲历者。“三南改革”进行两年便被废止,但它却改变了当时一些考生的命运。

今年,从国家到湖南,都提出了高考重大变革的前奏。这次变革,将面临怎样的考验?

在湖南科技职业技术学院软件学院教师办公室,易威寰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捧出一张泛黄的纸展示给记者。这是一张“1992年攸县东山学校理科25班段考成绩表”。

1992年9月,易威寰和他的同学们来到攸县东山学校理科补习班,开始他们人生的又一次高考补习。1991年,易威寰高中应届毕业,这一年,湖南高考启动“三南改革”模式,他落榜,然后补习,再度落榜。

这张班级成绩表上,易威寰的名字赫然在列,排名第五。“当时老师估计我考个大学应该是没问题的”,他凝视良久。这一刻,他似乎回到了18岁那年的高考时光。

1990年10月18日,《国家教委关于改革高考科目设置的通知》公布,三南改革启动。湖南、海南、云南三省将过去高考的文理科分组变为文史、理工、医农和地矿四类,每类只考4门。

1990年10月下旬的某日。已在攸县一中高三理科136班学习了2个月的易威寰突然感觉到,“高考上榜”充满了变数。

这一天离高考只有不到9个月,攸县一中突然宣布高三学生重新分班,理由是国家对湖南高考实行改革,过去的文理科两组现在要变成“4×4”。

1990年10月18日,《国家教委关于改革高考科目设置的通知》正式公布,对湖南、海南和云南提出“4×4”方案,目的是改变现行高考中考试科目偏多,而有些科目与学生入学后所学专业关系不大,但在决定考生能否入学时却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的弊端。

很快大家明白了这场被称为“三南改革”的试验要干什么:湖南、海南、云南三省将过去高考的文理科分组变为文史、理工、医农和地矿四类,每类只考4门。文史考语文、外语、历史和政治,理工考语文、数学、外语和物理,医农考数学、外语、生物、化学,地矿考语文、数学、外语和地理。

很多同学开始欢呼,易威寰也是其中一个。文科出类拔萃而数理化较差的考生,可以不眨眼地选择第一组文史类;而文科尤其是语文基础较差而理科较好的学生,可以通过报考第三组医农类实现大学梦。

易威寰对物理课不感兴趣,语文也勉为其难。没想到这次居然可以不考语文和物理,他怎会不兴奋——偏科的学生升学更加有望啊。他选择就读医农班。

136班成绩排名靠前的谭志刚也选择进了医农班,而化学成绩最好的刘祖宜选择了理工班。

易威寰和谭志刚在同一个班。当年136班班主任易晓峰回忆,如果高考模式按文科理科两组不改,谭志刚考个重点本科似乎没有太多疑问;而易威寰的成绩处于25名前,只要不出意外,考大学是没问题的。

1991年8月份,高考放榜,138、139两个医农班仅有8人上线,包括两个被录取的体育特长生在内全部都是大专。“这跟当时估计一个班考上二三十人相差很大,公认可以考上重点大学的谭志刚也才勉强上线,让人大跌眼镜。”易威寰说。

当年攸县一中高三有6个班,每班有60人左右。易晓峰说,当时学校集中了全县最优质的生源,高考升学率为40%左右,全校考上大学的人数应该在140人左右,“但当年医农班考取的人数非常少,远低于40%的升学率”。

刘祖宜认为这次自己落榜很正常:理工组考语文、数学、外语和物理,最强项的化学没了,失败是必然的。

选择进补习班复读一年,来年再参加高考,是彼时落榜生的普遍选择。易威寰和刘祖宜也不例外。当时国家政策在“禁止复读”和“容许复读”间摇摆,有的学校还是暗中办起了复读班。当年9月,他们再次来到一中的补习班备战高考。

10月份,学校接上级通知“撤消全县所有补习班”。不明就里的补习生纷纷返家,易威寰在家半务农半复习功课一个月,而刘祖宜则选择外出务工。

一个月之后,大家才知道,国家允许落榜生参加“补习”,但不允许他们和应届生混在一起。攸县统一由一中负责在校外办了一个东山学校,专门负责收文史类补习生;攸县三中负责在校外办了红杏学校,专门负责收医农地矿类的补习生。易威寰再次入学,到了三中办的红杏学校。刘祖宜继续在外务工,没有返校参加补习。

当时红杏学校医农类补习生达120多人,没有大教室可以容纳得下,就全部挤在一个大礼堂上课。易威寰记得上课那个场面,跟如今开大会差不多,课堂上虽安静,从最后一排往前一看,一片黑压压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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